瓜在菊下

杂食
爱狗血
小透明
圈地自萌

开屏被吞了几篇真是没话可说。

狗命要紧。

有空写点玻璃渣吧(不是)。

《捕蝇纸》银行抢劫,通篇下来超爽

《爱情是狗娘》三个互相交叉的故事,生活是狗娘。

《敲响天堂之门》好像是德国电影,讲两个绝症患者去看海的故事。

《落水狗》这个好像不冷门。

《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好像是这个名字……治愈。丧逼老爷爷暴躁之下温柔得不行。

《普罗旺斯的夏天》法国版孙子从美国来,爷孙慢慢接近超治愈。小正太特别可爱

《发条橙》 这个不用说了

《超脱》    致郁,但是我意外得到了治愈。

以及首页封面那部《我和厄尔以及将死的女孩》。

【贺红】天气怎么这么热

贺天X莫关山

ooc都是我的

不喜慎入。

你们要的后续,真的没了。

贺天很喜欢土豆炖牛肉。认识莫关山之后很喜欢莫关山的土豆炖牛肉。同莫关山分开之后,再也没吃过土豆炖牛肉。时间久了,好像喜欢不喜欢逐渐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吃不吃也无所谓了,毕竟世上除去土豆炖牛肉,还有很多好吃的美食。

今天瞧见秘书在休息室点了一份土豆炖牛肉,津津有味地吃着。贺天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颗扎眼的红色脑袋。少年哭红的眼睛,和一张骂骂咧咧口是心非的嘴,高挺的鼻子,那张模糊得快化了的好看的脸,在浓郁的菜香味里慢慢清晰了起来。“给我也点一份你这个。”贺天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什么也没找到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早就戒烟。

贺天从小到大不缺女人,一定情况下也不缺男人。若是碰见心动的,何妨一试?如果倒杯酒来数一数自己那些年的风流事,贺天大概可以聊上几晚其中的趣事,但是那些故事里的人是一个个也记不起来了的,他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也想不起他们的脸。但是莫关山是一个例外。其他的大多都是清风花香,风吹过了就过了,莫关山是只刺猬,不管不顾地往人心窝上扎。忘不了,很难让人忘记。

莫关山最让人喜欢的是他的眼睛。黑白分明,大而亮晶晶的。虽然常常是一副凶狠的拒人千里的模样。但是最棒的是这么一双眼睛,很容易泛红。生气极了的时候,害怕的时候,害羞的时候,在床上的时候……身子会不自觉地轻微抖动着。贺天与莫关山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两人说不上两句,只好又打了一架。鼻青脸肿的红毛特别乖巧地由自己扶着,贺天侧过头看见那张红着眼睛还写满不服气的脸,心下好奇极了,这样的一个人在床上该是什么模样。
于是贺天找了一个不能更强人所难的蹩脚理由,把莫关山骗进了自己包围圈。

莫关山的功课可以说是烂透了,除了威逼利诱着小红毛给自己做饭打扫房间,贺天又擅自附加了一条补习功课。为了让人乖乖就范,不惜装了一次好好学生找到莫的住处成功说服了莫母,让人搬进自己家里。所以莫关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猥亵事件要被退学掉的时候,贺天发了狠地觉得愤怒。
陷进爱情里了的一般有两种人,一个瞎子,一个聋子。贺天把挑事的混混狠狠揍了一顿之后,举着故意示弱让对方划伤的手掌给莫关山看,意料之中看见了自己喜欢的红眼睛。可爱极了。贺天心里想。

在遇见莫关山之前,贺天遇到过很多人,但住进心里的只有一个。浪子要是深情起来,怕是母猪也受不住。那是贺天的一个发小,留着一头半长的短发,整天傻兮兮上蹿下跳,以能欺负得了贺天为乐。贺天喜欢他的乐乎劲,乐意宠着,小心翼翼保护起来。保护了十几年,最后让隔壁老展悄无声息拱走了。贺天没法生气,也不能难过。难过当然是有一点,也没到非要做些什么过激的事来分解消化。莫关山就是在那个时候闯了进来,

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浩浩荡荡,走得也干干脆脆,一点不拖泥带水。

有一段时间贺天以为莫关山同从前以后的所有人一样,从哪里来往哪里去都不重要,热烈地缠绵过就该转头忘了或者成为一段风趣的往事。后来辗转从莫关山一个寸头朋友那里,知道了事实真相,倒莫名觉得自己二十几年建立起来的这套理论有些混蛋和无耻了。

在与莫关山分开的几年里,莫关山这个名字倒是在心底的慢慢长成一根针,深深扎进了血肉里去了。贺天慢慢想起来莫关山说过的每一句话,重要的,无关紧要的,无聊的笑话。学着顺着那个人的喜好慢慢改掉自己的一些臭毛病,想起来他的一些小习惯,在床头装了一盏夜读灯,买了某女星最新的八卦杂志,在回家的路上开始期待推开房门后一室的诱人的炒菜香味……

直到有一天贺天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在脑海里回想莫关山的模样,却怎么也记不清晰。于是贺天将那一柜子的八卦杂志同游戏光碟通通打包送给了小区里的拾荒老人,拆了那些暖色的家具,重新购置黑白的桌椅沙发,扔了那件滑稽的猫咪围裙。收拾完一切之后,第二天准时去上班开会,出差约会。

但是总觉得生活里少了什么。这点少了什么在与莫关山再遇见之后,忽然被填满。

莫关山穿了件黑色的画着猫咪头像短袖,皮肤从少年时期的白嫩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肌肉更加结实,那头惹眼的红发变得更短,记忆里那张慢慢清晰的脸现在具象化地,隔着一道玻璃墙同自己对望着。贺天瞧恍惚了,像是回到了中学时代,故作嚣张的小混混单枪匹马地去公交车站,会自己新结的冤家对头,微微上抬着下巴,满脸不耐烦,“有屁快放。”浑身上下都是遮不住的青春气息。

很多话都躲着肚子里,绕了几圈以后堵在喉咙里,贺天张了张嘴,最后听见自己笑着说,“好久不见。”

两个人话不搭边地闲聊了几句,秘书为了近几日一直在忙活的策划书打来电话,莫关山的手机也叮铃叮铃地响了起来,两人对视笑了笑,礼貌道了别,客套约定了没有下次的下次见面。贺天站在原地望着莫关山给自己重新套上摩托头盔,倒车然后融入来往车流里。
这让贺天想起来了好友妹妹痴迷的那些偶像剧里类似的场景,男主角不管不顾地追上女主角,然后一对分开的恋人重归于好的场景。贺天摇了摇头,继而不认同地撇了撇嘴,接通了秘书的电话,回到自己的人流里。

                                                        
                                                                     end





一个HE小尾巴

莫关山放在裤子口袋里手机嗡嗡响个不停,于是将探出阳台的手收了回来,划开了接听键。莫关山盯着对街路灯下,仰头朝上挥手的一剪人影。男人在听筒的另一边带着笑意,轻声问道,“能给我下一碗面条吗?”
“傻逼玩意。”莫关山郑重地重复了一遍。

年少的时候遇上那么一个人,觉得全世界都可以颠倒过来,青春怎么过都是一场浪费,就都打包给你好了。后半生也是一样,不用想都会是一样无聊的,不如你也照单都收了。

【贺红】天气怎么这么热

贺天X莫关山

ooc都是我的。

不喜慎入

一发完



太阳像是要将人烤死。除了待在空调房或者水里在其余任何角落里,都让人无比烦闷。此刻令莫关山烦的倒不是头顶的烈日,而是隔了一面玻璃墙的老相好。
贺天穿着件白衬衫,将袖口挽了两圈,右手拿着显示着某外卖APP界面的手机,笑着朝自己挥手。莫关山将摩托头盔夹在臂下,拎着一袋打包完好的外卖盒,盯着玻璃墙上倒映出红发青年的影子,跟路旁的来往匆匆逃离太阳魔爪的行人,抿着唇一言不发。

两人站着,像很多年前,两人还不那么熟的时候,莫关山不情不愿地提着食材去贺天家楼下,隔着一道门禁,等着黑发少年给自己开门。

“坐坐?”贺天打破了沉默,指了指一旁的休息区。
“好久不见。”贺天接过外卖盒放在茶几上,朝人伸了手握了握,将手机收回兜里,朝旧友笑笑,“没想到,你真成了厨师。”
莫关山抽回了手,跟着附上一张笑脸,“谈不上。就是个开个小快餐店,养家糊口罢了。跟贺总比不上。”莫关山伸手摸了摸外套口袋,掏出一包烟,给人递上一只,“抽吗?”
“戒了。”贺天摆摆手。莫关山点了点头,兀自掏了火机点上,熟练地吸了一口。“倒是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我记得你最讨厌烟味。”
莫关山将余下半截香烟摁在烟灰缸里,干笑了两声,“有几年了,习惯了就不讨厌了。”
两人干坐了两分钟,贺天的秘书打了电话进来,莫关山的手机也适时响了起来。两人对视笑了笑。
“以后有空再聚。”“有空聚。”
两人站起身来,挥手告别。

正七月的烈日余热,直到夜里三点才渐渐散去。莫关山打扫完店里,锁了门,像往常一样,结束一天的忙碌骑车回家。莫母去世之后,莫关山将那套住了小半辈子的二居室买了下来,继续着店里与家里稍远的路程来回跑。自然有很好的选择,也有余钱,但莫关山觉得麻烦,就接着住着。途经过以前念书的中学,今晚月光很好,从前那道破铁门早鸟枪换炮,门口一排梧桐树长得很好,莫关山熄了火,抬头看了看那几个烫金的大字,突然很想进去走一遭。
这个念头在三秒之后又被自己否决了,莫关山重新打上火,自己的中学生活算不得多令人怀念,从小到大莫关山自认不是块读书料,中学六年自然是年年垫底,青春期因为家里的原因和自己性格缺陷,倒是凶神恶煞地做过一段时间老师同学眼里的小混混,直到后来谈了一场不如意的恋爱,断断续续地,直到高考落榜。
两三句就说清楚了,在当时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放不下的事了,不如人意的恋爱。

莫关山洗完澡,将衣服通通扔进洗衣机,点了支烟,坐在阳台安静等着晾衣服。莫关山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贺天,十年前怀着恨意地这般想。现如今见了,觉得也没什么,跟去楼下买了包烟一般平常,所以说时间是个好东西。

年轻的时候喜欢一个人,会不自觉变成夏天的太阳。热情如火,倾其所有,恨不得将两人融化捏做一个。

莫关山跟贺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打了一架。莫关山被揍得鼻青脸肿,而且不知所以。
放学后篮球场一向是男孩子抢占的必要领地,贺天的一个白毛朋友晚来一步,为了场地挑衅莫关山,那时候的莫关山还不会说“谢谢”“对不起”,张口闭嘴鸡巴傻逼,自然也不会跟人讲道理,推了一把白毛,白毛跟他的朋友挥着拳头自然就招呼过来了。莫关山还来不及反击,便被路过的贺天狠狠揍了一顿。
事后贺天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两人又打了一架。原因是贺天也不会道歉,莫关山超凶。
两人稀里糊涂就算相识了,再后来少爷贺天需要一个厨子做饭,莫关山打不过人,只好每天傍晚不情不愿地帮忙做饭。

至于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贺天的,莫关山想不起来了。要是是在现在,再遇上像贺天这样的,莫关山是有绝大把握自己不会动心的。所以说,年少时可不能遇上太过惊艳的人。太年轻了还不自知。
贺天是学校的万人迷,然后学校的万人迷为了小混混跟人打了一架,还受了伤。大概是那个时候,莫关山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因为那天晚上莫关山凑过头去,吻了贺天。

在跟贺天在一起之前,莫关山觉得快乐的事情大概就是,打完篮球之后来一罐冰镇可乐,妈妈炖的牛腩,不用担心这个月的房租无处可找。同贺天在一起后才发现,同一个人说说话,牵手,静静坐着,或者相互抱着缠绵一番。都让人从头到脚地愉悦着。当然,莫关山不会因为不能打篮球,今天妈妈不做炖牛腩了而觉得难过,但是会因为贺天难过得喘不过气来。

莫关山18岁生日的时候,在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里,结束了他不如意的恋爱。其实同贺天的恋爱可以说是完美,贺天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恋人,体贴入微,温柔得过分,又带着些霸道的痞气。所以说贺天是万人迷啊,人人都会喜欢他的,因为他的温柔体贴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莫关山想像鱼向水一样,两个人你我不分,最好永远抱着。贺天不行,觉得莫关山太过夸张。两人开始因为一些小事吵吵闹闹,像所有情侣都要做的那样,相互磨合,最后应该坚持下去再如胶似漆的。
那天大家都很高兴,贺天把他哥的车开了出来,一群人一同跑到山上露营,莫关山喝了很多,所有人都喝了很多,莫关山迷迷糊糊发现不见了贺天,离了人群去溪边找人,在如水的月光下,贺天同他的白毛朋友轻轻吻在一起。
莫关山想起来他跟贺天第一次接吻来着。贺天为了他同人打了一架,还被划伤了手掌。贺天笑着将受伤的手掌张开给他看,莫关山红了眼睛,不管不顾地凑过头吻住了还在一开一合说笑的嘴。贺天轻轻把他抱进怀里,叹了口气说,“小莫仔,我有喜欢的人的,你要知道……”贺天盯着莫关山发红的眼睛,用力揉了揉眼前这颗红脑袋,笑了起来,“但是现在我也不太确定,你太能惹事了。”
莫关山的脑子里开始过电影,预想自己该如何如何,最后他转了个身,不声张地回到了人群。

莫关山没有耐心等到高考成绩下来,过完生日后就收拾行李去了邻省学厨师。

“轰——轰——”洗衣机剧烈扭动了一番,然后慢慢趋于平静,嘀嘀叫着地提示着主人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莫关山掐了烟,洗了手,将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晾罢。夜风凉凉,吹得人脖颈泛痒,莫关山伸出手,抓了一把风,再摊开手,盯着看了看,“傻逼玩意。”

抱歉,因为首页长期泛滥成灾,导致我刷首页的时候长时间懵逼,我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把所有太太和小伙伴们都取关了。太太们对不起,小伙伴们对不起。
以后会靠搜索用户来给你们蓝手红心的( ˘ ³˘)♥

我,日月木娄有一百种死法哄老婆开心2

ooc

没有逻辑,没啥剧情

不喜勿进

全员奇葩超能力,花式作死。

我要克制我自己,不能给阿诚开外挂。克制……尽量吧。

1
明台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把拿白瓷茶杯敲着玩。郭骑云凑过来。
郭骑云:组长,你怎么了。
明台:没…精神,没…意思。
郭骑云低头继续摆弄手里相机:长官让我们原地待命,就原地待命呗!你看,最近我们影楼生意都好了不少。
明台突然想到了什么,坐直了身子,盯着人看:我说郭副官,平时我们都不在你一个人在影楼干嘛玩?
郭骑云不好意思地挠后脑勺:嘿…也没干嘛,就自己给自己照照相,打打球什么的。
明台:……果然好白菜都给猪拱了。
郭骑云急了:这是练习,以后可是要干大事的!
明台嘴快:干什么大事?
郭骑云红了脸:私生活可以不说。
明台捂了脸:好了,我都知道了,龌蹉,下流。
郭骑云恍悟过来,在心里骂咧开来,会读心了不起啊,小不正经,没有长官样!
明台抬脚就要踢,看清楚来,哪还有人的影子。
小明心里苦,要曼丽抱抱才能甜起来。
曼丽拉着人小手,笑得甜美:在我眼里明台的能力是最好的,
明台把人揽怀里:曼丽…
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明台闭了眼嘟嘴。
于曼丽皮手套按住脸一把推开:明台,不行。
明台搂着细腰,耐心哄:怎么不行了?我亲亲自己老婆哪里不行了?
曼丽粉唇轻咬,严肃的神情看在眼里可爱得很:会出人命的。
明台乐了,我的小曼丽真可爱:我的命早搭你手里了。
说完就凑过去,轻碾着蜜唇,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只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吸透了,明台忙推开了人,张嘴欲言,白沫顺着嘴角往外冒。
于曼丽急坏了,拉着人,抱在怀里:说了会出人命的!你不听!郭骑云!郭骑云!
郭骑云风一样地来了,一看这状况,也傻了:你没告诉他?
于曼丽小眼红红:没来得及说…
郭骑云一拍大腿,咬牙把还抽搐着往外吐沫的人扛肩上:没办法,只能找毒蛇给治治了。
这边明长官端着咖啡杯子和秘书你一句我一句日常撩骚呢,书房的沙发里几乎凭空多了两个人来,一看这情形,咖啡都给摔了。
明楼:这怎么搞的!?阿诚快,给看看。
阿诚上前,给解了西装扣子,探了探脉搏,微弱。瞳孔都快散了,赶紧撸了袖,覆人胸口上揉按。郭骑云木鸡一样看着自己组长惨白的一张脸慢慢恢复红润,看了一眼明楼,又指了指阿诚。站直了身子给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郭骑云字正腔圆:从今以后,整个大上海,我只服气阿诚嫂!
明楼一字笑,仰头:这话我爱听。
明台醒过来第一眼,就见着俩哥哥眉来眼去,笑得开心的情形,郭骑云呢,记得再背我回去啊,混蛋。

2
明台憋了劲,找了个机会把明楼和汪曼春勾勾搭搭的事情都跟明镜抖落了。
明台谄媚着:大姐你看,这照片。
明镜拍桌:好啊!
小祠堂里,明镜:跪下!
然后在家说了算在外一把手的明长官老老实实地跪下。
明镜把照片一扔:怎么回事?
明楼软了语气:污蔑。大姐别听外面那些记者胡说…
明镜拍桌站起来。
明楼觉得冷得慌,低头看着木地板结了一层薄冰,冒着丝丝冷气。
明镜:明长官清醒些了么?!
明楼忍住哆嗦:清醒了清醒了。
木地板的薄冰肉眼可见地消退干净。明楼心里一寒,大姐这掌控能力的熟练度……日子不好过。
明镜摆手:行了,起来吧。我知道你跟汪曼春没问题。
明楼刚站稳的腿又是一软:……大姐这是什么意思?
明镜扶住弟弟:我的弟弟我信得过,你最长,拿你试试手。
明楼还在消化。
明镜接着又说:再说没控制住给冻死了,你又不会出事。
明楼尴尬着挤出笑来:大姐就是大姐……
低头看见长姐手里多了一把长冰刃,明晃晃地渗着寒气。
明镜:改天教教我怎么用,这个很有意思嘛。
明楼:……

3
我的小阿诚文能提笔画画,武能徒手吊打数人,枪法准,拳头硬,下得了厨房,上得了厅堂,赚钱养家还貌美如花……现在还能包治百病,手到病除!喜欢?哼哼,我的。除了正事以外,明楼琢磨出了另一套关于阿诚的能力的新用途。
以前,明楼捂头。
阿诚:头疼又犯了?
明楼:把药拿来。
阿诚乖乖拿药,心疼地给揉揉。舒服些了,扯好被子盖着睡一觉。
现在,明楼捂头。
阿诚:就我们俩,别装了,早给你治好了。
明楼:身体上治好是给阿诚大夫治好了,但是心里“阿诚”这味药要是少了,可就要枯死了
阿诚抿着嘴笑,给揉揉。
明楼又拉了手,放在胸口:阿诚,这也疼。拉着手不放,不安分地摸来摸去,阿诚瞪眼。
明楼真诚地看着人,说得正经:手指割伤还没好,也要治治。
好一会儿,阿诚抽回手,拍掉另一只不知什么时候爬上臀肉捏搓的手。
阿诚:好了,都给治了。夜宵还没做。
明楼泥上来,抓住一双美手往胯里带。
明楼:我觉得这才是症结所在。
阿诚:……夜宵不吃了?
明楼:不吃了,哪有阿诚好吃。
……来呀,决战到天亮嘛。

我,日月木娄有一百种死法哄老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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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逻辑  没啥剧情
不喜勿进
全员奇葩超能力,花式作死

1
阿诚知道明楼的特殊能力是因为自己赌气离家出走。
前段时间撞见明楼跟汪曼春在屋子里抱在一起,明楼底气十足地让阿诚滚出去,回到家立刻熟门熟路地哄老婆:阿诚,逢场作戏,逢场作戏。
下午路过76号,撞见体贴自己去码头办事,要坐陈秘书的车自己回家的某人,在76号侧门拉着汪曼春的小手,附在耳旁细语些什么,说得汪曼春花枝乱颤地笑。
回到家。吃完饭阿诚不急着给明楼张罗明天穿什么衣服,搁沙发一坐:解释一下吧,大哥。
明楼不解:解释什么。
阿诚依旧板着脸:我今天去码头那会,你干嘛去了?
明楼笑嘻嘻地粘上来:当然是回家了。
阿诚:还有呢?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明楼:想阿诚。
又泥过来,阿诚想了想,这下好,连敷衍的解释都省了。一把推开,收拾包裹,离家出走。
明楼心想,过两天,阿诚就自己回来了。阿诚心想,大姐过几天就该从苏州回来了,不能闹到大姐那去,不然大哥又得挨打,说一句软话就回。
然后阿诚等了两天电话,一声都没有。这下真气了。
明楼坐家里等了两天人,影子都没有。坏了,真生气了。立刻补救,到处找人,不让见就电话铃声狂轰滥炸。
明楼软声细语:阿诚,你回来,我错了,我再解释一遍?……阿诚,你回来。
阿诚面无表情:不回。
明楼瞪着眼:你敢不回来!?
阿诚面无表情:不回。
沉默……
明楼眼轱辘一转,可怜巴巴地:你真铁了心不回来?
阿诚想了想,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不回。
明楼继续装可怜:……那我去死好了。
阿诚:???
接着电话那头就没声了。还来这一套!吓唬小孩呢!
半个小时后,电话安静如鸡。诈我回家,不上当。
一个小时后,守在电话前的阿诚还是没听见一声铃响,还是坐不住了。
阿诚马不停蹄地赶回家,推开门。
阿诚:大哥!
然后就看见明楼瘪了嘴坐在地上,扒拉一根断成两半的粗麻绳。
明楼瓮里瓮气地:原来准备上吊…谁知道吊一半麻绳断了…哼…
明诚忙把人扶起来,看着脖颈上青紫的勒痕哭笑不得。好好好,是麻绳质量不好。
2
由明楼这么一闹,阿诚什么气都没有了。
晚上两人躺床上聊天。
阿诚好奇:我一直以为大哥能神行步或者有几般变化,没想到居然是死不了。
明楼宠溺地敲他脑门:还能是什么,你还期望我能上天不成?
阿诚抓回手握着:对了,大哥自己怎么发现的?
明楼:…………
阿诚:大哥?
明楼:………
阿诚:……不说也行,大哥晚安。
明楼:阿诚晚安。
明长官的回忆里……
两天前,明楼洗澡中,打湿了身子,就伸了手喊阿诚,没有回应。这下想起阿诚给自己气跑了这事,嘟囔着自己找肥皂,一个没注意踩中自己用过没放好躺地上的肥皂,摔了。正巧撞浴缸沿,两眼一黑,血淌了一地。等自己再醒过来,看了一眼满地血,这血量…自己刚才是死了。被一块小肥皂滑了摔死了。明楼缓了好一会儿,才接受这个死法。
不行,太丢人了。明楼回忆完,咬牙切齿,绝对不能让阿诚知道。
3
明台发现自己能听见别人内心的声音,开心了好一阵。这下不用担心开口问挨骂了,我很快就知道大哥和阿诚哥到底在干些什么勾当。
早饭,明台心不在焉地喝着粥,等着俩个哥哥,同步坐下,像长姐问好,同步添粥,默声吃早餐。然后两人开始互相使眼色。
时机到了,明台暗想,集中精力开始听两人的心里活动。
明楼:阿诚昨晚好不好?
阿诚:……好好喝粥,又想到哪去了。
明楼:粥哪有阿诚好吃,我想什么,阿诚不想?
阿诚:今晚还继续?
明楼:哪晚都继续…
哐当———
明台听不下去了,给吓得手一抖,把碗给摔了。
明楼皱眉:明台,你多大了,还摔碗?
明镜瞪他:再大也没有你大。哎呦,放下来,一会拿扫帚扫扫,割到手怎么办?
明台没回过神,姆指正给割了一大口子。
明镜心疼了,早饭也不吃了,叨叨不停地拉着幼弟去包扎伤口。
明台算是受了教训,什么破能力!郭骑云的都比我好!不玩了不玩了。
4
一个月前,上海连下了三天暴雨,随后噼里啪啦地下了场碗大的冰雹,随着橘红色的闪电晃得人睁不开眼。
梁仲春细眯了眼看了眼窗外,拉了窗帘毫不在意,沉浸在被明诚咬去了四成利的悲痛中,还没缓过神来,嘴里碎碎念着,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我的四成利…


一不小心升级了版本,到现在还是懵的。叫你手快!叫你手快!叫你手快!活该了吧?!

我多开心呐,能遇见你们。爱我所爱是一件再幸福不过的事情。